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(dōng )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(le )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看见那位老人的瞬(shùn )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(zhāo )呼:吴爷爷?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(jiā )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(miàn )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不待她说完(wán )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(zhī )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(dān )心什么吗?
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(yǐ )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(máng )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(yuàn )一家医院地跑。
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吗?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(yào )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(tīng )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让我知道(dào )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,我长大了,我不再是从前的小(xiǎo )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(men )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(qǐ )面对,好不好?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(kāi )车等在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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