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,他都处(chù )在自责中:我错了!我不该气妈妈!如果(guǒ )我不气妈妈,妈妈就不会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(xiǎo )弟-弟呀。我真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。
她都是白天弹,反观他,白天黑天都(dōu )在弹,才是扰民呢。
她接过钢琴谱,一边(biān )翻看,一边问他:你要教我弹钢琴?你(nǐ )弹几年?能出师吗?哦,对了,你叫什么(me )?
姜晚知道他多想了,忙说:这是我的(de )小老师!教我弹钢琴的。为了庆祝我今天(tiān )弹了第一首曲子,所以留他吃了饭,还特(tè )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。
对,如果您不(bú )任性,我该是有个弟弟的。他忽然呵笑了(le )一声,有点自嘲的样子,声音透着点凄(qī )怆和苍凉:呵,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了,也(yě )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!
她都结婚了,说这些有用吗?哪怕有用,这种拆侄子(zǐ )婚姻的事,他怎么好意思干?
沈宴州看到(dào )了,拉了拉姜晚的衣袖,指了指推车,上来坐。
姜晚回过神,尴尬地笑了:呵呵(hē ),没有。我是零基础。
老夫人努力挑起(qǐ )话题,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。他诚(chéng )心不让人吃好饭,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,一顿饭,姜晚吃出了《最后的晚餐》之(zhī )感。
姜晚乐呵呵点头了:嗯,我刚刚就是(shì )说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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