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跟他指路:洗手间,前(qián )面左拐走到头。
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
孟(mèng )行悠喝了一口豆浆,温度刚刚好,不烫(tàng )嘴,想到一茬,抬头问迟砚:要是我喝(hē )不加糖的怎么办?
迟梳很严肃(sù ),按住孟(mèng )行悠的肩膀,与她平视:不,宝贝儿,你可以是。
迟砚失笑,解释道:不会,他没那么大权力,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(zhì )在册,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
迟梳心软,看不下去张嘴要劝:要不算了吧,我先(xiān )送他上去
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(dǐ )线,抢过(guò )话头嗤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(nǐ )跟学校商量商量,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。
迟砚戴上眼镜,抬头看她一眼:没有,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。
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(de )意思,愣了几秒,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(lèi )得慌,索性全说开:其实我很介意。
嘿(hēi ),你这人,我夸你呢,你还不(bú )好意思了(le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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