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有谁对我说(shuō )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(gǔ )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,我都(dōu )能上去和他决斗,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(qí )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。
最后我说:你(nǐ )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,没顶的那种车(chē )?
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。
一凡说:没呢,是别人——哎,轮到我(wǒ )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。
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,什么极速超(chāo )速超极速的,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(míng )字,认准自己的老大。
第二天中午一凡(fán )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(kàn )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,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。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(zhǎo )到一个僻静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个中饭(fàn ),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,并且互相表(biǎo )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,然后在买单的(de )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(chē )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(yī )依惜别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那(nà )人说:先生,不行的,这是展车,只能外面看,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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