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(zhī )道的
是。容(róng )隽微笑回答(dá )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(jìn )来,再加上(shàng )又有乔仲兴(xìng )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(yuè ),朝夕相处(chù )的日子那么(me )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容(róng )隽闻言,长(zhǎng )长地叹息了(le )一声,随后(hòu )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他习惯了每(měi )天早上冲凉(liáng ),手受伤之(zhī )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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