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(xīn )摸(mō )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乔唯一(yī )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(nào )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(yòu )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这(zhè )声(shēng )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(què )顿时就僵在那里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(mì )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(shěn )说的呢?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(shí )间(jiān )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(de )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(zài )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(de )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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