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腿一跨,走到孟行悠身前,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,漆黑瞳孔(kǒng )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,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,低头覆上去,贴上(shàng )了她的唇。
被四宝打断,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(zhèng )目的,她点点头:搬好了(le ),我爸妈都回去了,阿姨明天才过来。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(fū )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,学习压力成倍增加,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(yǐ )前更加强烈。
楚司瑶喝了口饮料,思索(suǒ )片刻,小心翼翼地提议:要不然,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(le ),用袋子套住她的头,一(yī )顿黑打,打完就溜怎么样?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(de )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,被乱七八(bā )糟的流言缠身。
孟行悠不(bú )知道迟砚此时此刻,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