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个人落笔的情形,庄依波忽然恍惚了一下,转头(tóu )看向了申望津(jīn )。
给儿子擦你知道怎么擦,给我擦你就不知道了?
儿子出来踢球是幌子,真实目的其(qí )实是为了跟自(zì )己老婆约会?!
容隽顿时就苦叫了一声:我那不是随口一说嘛,我又不(bú )是真的有这个(gè )意思老婆,别生气了
庄依波往他怀中埋了埋,下一刻,却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,留(liú )下一排小巧的(de )牙印。
不好!容隽看着坐在自己老婆怀中一脸天真乖巧的儿子,一时竟(jìng )也孩子气起来(lái ),两个小魔娃(wá )联合起来欺负我!
申望津垂眸看她,却见她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,只说(shuō )了一句:以后(hòu )再不许了。
庄依波闻言,控制不住地恍惚了片刻,随即转过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他。
冬日的桐城同(tóng )样见少蓝天白云,偏偏今天都齐了,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,只(zhī )是追着球在球(qiú )场上疯跑,兴奋得嗷嗷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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