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(lǎn )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他第一(yī )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几分(fèn )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(guò )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(zhe )同一个方向——
叔叔好!容隽立刻(kè )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(shì )男朋友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(jiè )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(yī )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(ba )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(tóng )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毕竟容隽虽然(rán )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(bú )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(zuò )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(làng )费机会?
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,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(gēn )着的梁桥,道:这位梁先生是?
乔(qiáo )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容隽握着她的(de )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(jǐ )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(ér )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(le )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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