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女儿(ér )知道,他(tā )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(hé )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(fàn )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霍祁然闻言,不由得沉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能对我提(tí )出这样的要求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(hòu )厚的老茧(jiǎn )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(tóu )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(shī )足掉了下(xià )去——
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(fāng )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(yòng )死来成全(quán )你——
在见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,面对着(zhe )失魂落魄的景厘时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尽管景彦(yàn )庭早已经(jīng )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(shì )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(jiù )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(shí )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(rén ),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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