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
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(yī )摞文件,才回到(dào )七楼,手机就响(xiǎng )了一声。她放下(xià )文件拿出手机,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——
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她看了他一眼(yǎn ),却不愿意去多(duō )探究什么,扭头(tóu )就出了门。
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?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,笑道,你知道你要是举手,我肯定会点你(nǐ )的。
以前大家在(zài )一起玩,总觉得(dé )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,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。我从欣赏她,到慢慢喜欢上她,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。
可是她十(shí )八岁就休学在家(jiā )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(zhè )种无力弥补的遗(yí )憾和内疚,是因(yīn )为我心里还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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