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(qián )还(hái )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(qíng )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(kàn )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(jǐ )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(cōng )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(yòu )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(jiù )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(wǒ )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(ne )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乔(qiáo )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容隽应了(le )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(le )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(yī )桩重要事——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(zuò )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这不(bú )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(hán )混混地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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