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(yán )道:你把他(tā )们都赶走了(le ),那谁来照(zhào )顾你啊?
容(róng )隽听得笑出(chū )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(rěn )嘛。
乔唯一(yī )忍不住拧了(le )他一下,容(róng )隽却只是笑(xiào ),随后凑到(dào )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(zì )灭好了。
刚(gāng )刚打电话的(de )那个男人收(shōu )了手机走过(guò )来,道:容(róng )先生眼下身(shēn )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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