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好(hǎo )长一段时间,他都处在自责(zé )中:我错了!我不该气妈妈(mā )!如果我不气妈妈,妈妈就不会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。
手上忽然一阵(zhèn )温热的触感,他低头看去,是一瓶药膏。
他转身要走,沈宴州开口拦住了:等等,沈景明走了吗?
姜晚冷笑: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(jiǎn )查身体。
姜晚摇摇头,看着(zhe )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
姜晚非常高兴,按着(zhe )钢琴曲谱弹了一遍《梦中的(de )婚礼》后,她就更高兴了,还留人用了晚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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