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的(de )夜里,月光如水,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(kàn )得清。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完了,正准备(bèi )睡觉呢,就听到敲门声了。
秦肃凛摇头,并(bìng )没有,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,但我(wǒ )们和(hé )谭公子的关系简单,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,然后就没了,问也问(wèn )不出,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,好歹算是立(lì )了些功的。对了,我们这一次,听说就是去(qù )讨伐谭公子的。
这声音不高,只边上抱琴听(tīng )得清楚,听明白她的话后,再回头看向那边(biān )谭归棚子前的官兵,她的面色渐渐地白(bái )了。说真的,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,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,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。毕竟他们只是普通(tōng )百姓,谭归什么身份,说和他们纠缠,又有(yǒu )几个人相信?
张采萱两人则根本没去看村口(kǒu ),对视一眼后,干脆利落转身往谭归棚子那(nà )边过去。
何氏皱眉,那不是白跑一趟?那退(tuì )粮食吗?
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,本来出征在即,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。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(huí )来,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,如果做了逃(táo )兵,每人一百军杖,你知道的,一百军杖下(xià )来,哪里还有命在?如果真的能不去,我也(yě )不想去,我不想要高官俸禄,只想和你(nǐ )还有(yǒu )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,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,采萱,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。
她靠近张采萱,压低声音(yīn )道,采萱,其实我不觉得他们就这么死了。如果真死了,没道理我们这边一点消息收不(bú )到。
确实,他们自己家吵架,跟她们没关系(xì ),何氏这一次也不会疯到她们身上来。
她不(bú )管这么多,军营里面的事,好多秦肃凛(lǐn )都说给她了,看向一旁的抱琴,问道,我要回家了,你呢?
何氏皱眉(méi ),那不是白跑一趟?那退粮食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