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(bú )好为难小姑娘,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,她直接过来(lái )看看就行了。
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门口,似乎已经(jīng )等了很久(jiǔ ),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。
慕浅道:向容家示好,揭露(lù )出你背后那个人,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,领了这(zhè )份功劳。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,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,对沅沅,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。
我管不着你,你也管不着我。慕浅只回答了这句,扭头便走了。
仿(fǎng )佛已经猜(cāi )到慕浅这样的反应,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,才又(yòu )开口:爸爸知道你生气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(tā )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(de )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(yì )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(shuō )了,你们(men )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(kāi )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(mí )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(de )——
陆沅没想到他会激动成这样,花园里来往的行人(rén )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,她僵着身子,红着脸用左手一(yī )个劲地推(tuī )他。
数日不见,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,脸色苍(cāng )白,面容憔悴,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终于(yú )熬过来。
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,可事实上,陆沅此(cǐ )时此刻的神情,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。
陆(lù )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,张了张口,始终没有(yǒu )说出什么(me )来,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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