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(zhè )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(míng )有办法可(kě )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
霍祁然一边为景(jǐng )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,一边微笑回答道:周六嘛,本(běn )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。
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(shì )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(wèi )专家。
没过多久,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(le )这间小公(gōng )寓。
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(me )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(tā )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(tā )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(gè )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(yīn )为你——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(néng )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(dùn )饭,对爸(bà )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霍祁然缓缓摇(yáo )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