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(jiā )伙,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,居然能不搞(gǎo )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准自(zì )己的老大。
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(wéi )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。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,便考虑去(qù )什么地方吃饭。
那人一拍机盖说:好,哥(gē )们,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。
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(tiě )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,于是万(wàn )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,等(děng )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。三天以后(hòu )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,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:你把车(chē )给我。
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(gù ),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,一切都要标新立异,不能在你做(zuò )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(dòng )作。
那人一拍机盖说:好(hǎo ),哥们,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。
老夏的(de )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,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(zǐ )倒了下去,因为不得要领,所以扶了半个(gè )多钟头的车,当我再次发(fā )动的时候,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(de )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。我说:难道(dào )我推着它走啊?
不幸的是,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(shì )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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