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,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,有些沉默。嫣(yān )儿就差些了,不过也不怕骄(jiāo )阳,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。
这意思是,谭归那么精明的人,怎么就(jiù )被安上了这样(yàng )的罪名,真要是落实了,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。更甚至(zhì )是,往后哪里(lǐ )还有后代?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,只怕是后代都没了。亲族之内 ,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(lái )的了。
张采萱(xuān )的心一沉再沉,看他这样,大概是不行的。
张采萱站在门口,黑暗中看到他(tā )模糊的人影往(wǎng )床前去,大概过了一刻钟,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,然后再轻轻关上了门。
不待张采萱说(shuō )话,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,她一直沉默陪着,讲真,她有点慌乱,以往秦(qín )肃凛虽然不在(zài )家,但她心里知道,他就在都城郊外,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,但每个月都会(huì )回来。如今这(zhè )一去,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,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。
张采萱带着骄阳(yáng )回家,一路上(shàng )这个孩子都欲言又止,进院子时到底忍不住了,娘,爹是不是出事了?他为什么不回来?
只要不用马车(chē )他就送回来,顺便送回来的还有当日赚回来的粮食。张采萱都顺手收了,这(zhè )马儿也不是白(bái )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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