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(ma )?
乔仲(zhòng )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(tā ),郑重(chóng )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(bào )歉。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(rén )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(zhī )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乔唯一(yī )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(nǐ )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(bǎ )自己带(dài )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(jǐ )的事了(le )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(chuáng )边的乔(qiáo )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(zài )来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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