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(jiàn )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(nǚ )应(yīng )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(yào )他(tā )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这(zhè )句(jù )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(ér )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
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(jīng )多(duō )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
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,说:坦(tǎn )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
虽然景彦庭为了迎(yíng )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(xīn )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(shì )我(wǒ )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(hěn )在(zài )意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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