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(xiǎo )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(lái )调戏他了。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(dào )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(bú )开心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(dùn )才道:他们(men )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(nián )可能就这么(me )一两天而已。
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(dào )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(biān )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(yàng )啊?疼不疼(téng )?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(bú )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(bìng )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(róng )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(shì )我觉得他是(shì )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(mǎn )意的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(le )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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