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懒得理会,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,发现(xiàn )并没有(yǒu )来自霍靳西的消息(xī )。
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,将近三十年的人生,感情(qíng )经历几乎一片空白——除(chú )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(xiǎng )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,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。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,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。
身边的人似乎都过得安稳平静,她原本应该开心(xīn )与满足,可偏偏总(zǒng )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霍柏年(nián )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(de )事务,听霍靳西说是常态(tài ),脸色不由得一变,这些(xiē )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?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,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,居然还想着内斗?
霍靳西听了,非但没放开她,反而扣住她被反剪的双手,将她往自己(jǐ )怀中送了送。
谁知道用力(lì )过猛,她手蓦地一滑,整(zhěng )个人撞进霍靳西怀中,被(bèi )他圈住了。
慕浅这二十余(yú )年,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(chǎng )景,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,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,格外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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