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,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,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。
挂断电话后,孟行悠翻身下床,见时间还早,把(bǎ )书包里(lǐ )的试卷(juàn )拿出来(lái ),用手(shǒu )机设置(zhì )好闹钟(zhōng ),准备开始刷试卷。
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,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,碰了一下便离开,坐回自己的位置,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,笑着说:我(wǒ )还是想(xiǎng )说。
景(jǐng )宝被使(shǐ )唤得很(hěn )开心,屁颠屁颠地跑出去,不忘回头叮嘱:哥哥你先别洗澡,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,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,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,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。
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说:那就买这套,我喜欢(huān )采光好(hǎo )的,小(xiǎo )一点没(méi )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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