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(shǎo ),你要让我知道你(nǐ )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,我长大了(le ),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(shòu )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(yī )起面对,好不好?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(yìng )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医生很清楚地阐(chǎn )明了景彦庭目前的(de )情况,末了,才斟酌着开口道:你爸爸很清醒,对自(zì )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
景彦庭安静了片刻,才缓(huǎn )缓抬眼看向他,问: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,就没有(yǒu )什么顾虑吗?
景彦庭伸出手来,轻轻抚上了她的头,又沉默片刻,才道:霍家,高门大户,只怕不是那么(me )入
景彦庭的确很清(qīng )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(gēn )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(le )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(dōu )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子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(tòu )明塑料袋,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盒(hé )一盒翻出来看,说(shuō )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(dì )阅读,然而有好几(jǐ )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不(bú )清——
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,说:小厘,你去。
景(jǐng )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(lái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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