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(huái )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(duì )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(shì )?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(lí )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(de )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景厘握着他(tā )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(gēn )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(yě )没有问什么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(xià )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(xù )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景(jǐng )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(yǎn )眶(kuàng )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(shí )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(nǐ )回来了?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(néng )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(néng )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(men )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我想了很多办法,终于回到了国内,回(huí )到了桐城,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(gē )都走了,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
她(tā )一边说着,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(qù )给景彦庭准备一切。
事实上,从(cóng )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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