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立刻执行(háng )容隽(jun4 )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(cèng )着她(tā )的脸(liǎn ),低(dī )低开(kāi )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容隽还是稍(shāo )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(jīn )天晚(wǎn )上在(zài )这里(lǐ )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(gè )病员(yuán )家属(shǔ )都有(yǒu )些惊(jīng )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(kàn )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(jiù )眼巴(bā )巴地(dì )看着(zhe )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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