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(tā )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(lái )得及开(kāi )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(wēi )眯了眼(yǎn )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(le )还可以(yǐ )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容隽(jun4 )应了一(yī )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毕竟(jìng )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(tā )不趁机(jī )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(hái )子。
容(róng )隽尝到(dào )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(guò )头来哄(hǒng )。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(lǐ )走出来(lái )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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