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(de )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(zhuō )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(qiáo )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(lǐ )坐下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(zhōu )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(shì )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(cì )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乔唯一才不上他(tā )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(bú )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(yǒu )医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(le )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随后,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(dào )了她面前,我没法自己解决(jué ),这只手,不好使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(shì )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乔(qiáo )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(ā )?疼不疼?
虽然她已经见过(guò )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(zhè )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(bú )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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