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,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,不情(qíng )不愿地松开他的腿,往孟行悠面前走。
迟砚按住他的头,揉了两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边的(de )姐姐打声招呼。
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就老了。
迟砚关灯锁门,四(sì )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,到楼下时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,吃什么随便点。
说起吃(chī )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(fěn )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
回宿舍的路(lù )上,楚司瑶欲言又止,孟行悠被她的视线看得哭笑不得,主动挑起话头: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(wèn )。
孟行悠干笑两声: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,姐姐你真的误会了
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(diǎn )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(chǎng )。
晚自习下课,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,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。
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(shì )相信她的,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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