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进门,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。
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(jí )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(nà )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(yǒu )了防备。
栾斌一连唤了她好(hǎo )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
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候我(wǒ )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(yì )识地以为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(xiàn )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(jiě )释一遍。
关于我和你,很多(duō )事,我都无法辩白,无从解(jiě )释。
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(yòu )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(wǒ )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(huì )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可是(shì )今天,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(tā )思索了许久。
傅城予仍旧静(jìng )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