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容(róng )隽得寸(cùn )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(de )这张病床上!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(méi )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(ān )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(yī )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哪知一转头,容(róng )隽就眼(yǎn )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(nǐ )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怎么(me )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(nuó )了挪,你不舒服吗?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(cōng )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(dī )低开口(kǒu )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(sǐ )了,你(nǐ )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容隽闻言立刻站起(qǐ )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,我去(qù )给你买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(pó ),我洗干净了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(yì )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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