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挺腰坐直,惊讶地盯着他,好半天才憋(biē )出一句:男朋友,你(nǐ )是个狠人。
迟砚走到(dào )盥洗台,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,拿过景宝的手机,按了接听键和免提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(de )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(yě )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(bù )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(zài )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(dào )吧?
郑阿姨这两天回(huí )了老家, 要明天要能住(zhù )过来,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。
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(xiàn ),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(jiān )。
孟父孟母不在说不(bú )了,孟行悠憋着又难受,想了半天,孟行悠决定先拿孟行舟来试试水。
抛开国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优惠,她要(yào )上建筑系,高考最少(shǎo )要保证658以上。
孟行悠(yōu )没怎么听明白: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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