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(jun4 )哪(nǎ )能(néng )看(kàn )不(bú )出(chū )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(shuō )他(tā )们(men )早(zǎo )上(shàng )十(shí )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(tā )情(qíng )绪(xù )不(bú )高(gāo ),不(bú )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