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(shì )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(tā )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(nǐ )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(nán )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(zhè )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(rén )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容恒蓦(mò )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(yǎ )了几分:唯一?
我知道。乔仲(zhòng )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(shuì )得横七竖八的。
容隽也气笑了(le )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(nǐ )怎么样?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(zhī )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(yīn )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(le )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(nǐ )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(lái )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(yàng )照顾我了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(le )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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