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有些发懵(měng )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(kè )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她大概是(shì )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(me )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(gāng )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(dōu )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(zǐ )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(dìng )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(zì )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虽然乔唯(wéi )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(shì )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乔唯(wéi )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(ā )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医(yī )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(jiě )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我就要说(shuō )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她推了推容隽,容(róng )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(fǎ )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(lóng )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(qiáo )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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