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不见,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(quān ),脸色苍白,面容憔悴,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(cái )终于熬过来。
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(lái )也好了一点。
没话可说了?容恒冷笑道,这可真是难得,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,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?你那些一(yī )套(tào )一套拒绝人的话呢?
今天没什么事,我可以晚去一点。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,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?看也(yě )不行?
行。容恒转开脸,道,既然这样,我也该当个知(zhī )情识趣的人,等会儿我就走,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
陆沅闻言,微微抿了抿唇,随后才道:没有啊。
听到这(zhè )个(gè )问题,陆与川微微一顿,随即笑了起来,莫妍,是爸爸(bà )的好朋友。
好一会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,喊了一声:容夫人。
容恒静默片刻,端起了面前的饭盒,道,没我(wǒ )什(shí )么事,你们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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