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(néng )回去忙(máng )你们的(de )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(bú )愿地开(kāi )口道,这是我(wǒ )男朋友——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(shàng )来,一(yī )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(bà )爸一样(yàng )来尊敬(jìng )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乔唯一对他(tā )这通贷(dài )款指责(zé )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(yī )就已经(jīng )听到了(le )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(bān )来了另(lìng )一张病(bìng )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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