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做好晚餐、吃了晚餐,申望津也没有回来。
申望津坐在沙发(fā )里,静静地看她忙活了许久,原本都没什么表情,听见这句话(huà ),却忽然挑挑眉,笑着看她道:自然有要洗的,可是要手洗,你洗么?
庄依波抿了抿唇,道:反正在我这里,他们只找过我一回。其他时候,或许是没找我,或许是被挡回(huí )去了吧。
庄依波这才蓦地反应过来什么,脸色不(bú )由得微微一凝。
景碧脸色一变,再度上前拉住了她,道:我劝(quàn )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我当初就已经提醒过你了(le ),女人对津哥(gē )而言,最多也就几个月的新鲜度,你这样舔着脸(liǎn )找上门来,只会让大家脸上不好看,何必呢?
一(yī )个下午过去,傍晚回家的路上,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(gè )电话。
哪儿啊,你没听说吗?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,剩下在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,还用这么高(gāo )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?
千星不由得觉出什么来——他这话(huà )里话外的意思,是霍靳北要当上门女婿?那他这(zhè )算是提醒,还(hái )是嘲讽?
也是,霍家,抑或是宋清源,应该都是(shì )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,她应该是多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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