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(biàn )认真研(yán )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(fù ),有时(shí )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(néng )闲聊几(jǐ )句不痛(tòng )不痒的话题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(dào )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(shú )悉那么(me )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(ma )?
见她(tā )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(nǐ )怎么还(hái )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(huì )被挂科(kē )。
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(jiù )结束这(zhè )段关系的共识。
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
其实那(nà )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,可是对顾倾尔而言,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。
顾倾尔(ěr )走得很(hěn )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(dào )了自己(jǐ )的房间。
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,道:随时都可以问你吗?
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(jǐ )刚才听(tīng )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(shì )经济学(xué )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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