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容隽在开学后(hòu )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容隽喜(xǐ )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(zhāng )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(le )床上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(méi )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(miàn )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(bú )需要顾忌什么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(zhe )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(jì )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(lǎo )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(le )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那(nà )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(ne )?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(jǐ )心头最关注的问题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(liáng )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(gōng )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