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她(tā )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(jun4 )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(kè )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(yào )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(dǎ )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(rèn )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(gè )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(tā )。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(bú )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(shuāi )折了手臂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容隽听了,做出(chū )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(shēn )就出了房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