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(liáng )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(ràng )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(lā )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(jiǎn )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(hé )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(cái )罢休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(yī )的脸顿时更热,索性抹开面子道:那你(nǐ )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?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(shé )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(chù )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(bì )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(shuì )觉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(yī )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(de )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容隽闻言立刻站(zhàn )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(nǐ )不要出门了,我去给你买。
没过多久乔(qiáo )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(tǎng )回床上的容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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