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(yī )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(shuō )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(wǒ )就是怨妇(fù )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乔唯一听了(le )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(qíng )说了没?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原本热闹喧(xuān )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(dǐ )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(yuē )也是累坏(huài )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乔唯一听了,这(zhè )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(de )那只手臂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(qián )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(yán )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哪知一转(zhuǎn )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(shǒu )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唯(wéi )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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