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(mā )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(duì )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(dān )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(nuó )了挪,你不舒服吗?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(zhǎo )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(nán )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(tái )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(fàng )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(wǒ )能承受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(jǐ )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(gǔ )地盖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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