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容隽并不会觉(jiào )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(xún )容隽的伤情的,有(yǒu )在跑前跑后办手续(xù )的,还有忙着打电(diàn )话汇报情况的。
乔(qiáo )唯一听了,忽然就(jiù )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(zhī )道是该心疼还是该(gāi )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(le ),明天还做不做手(shǒu )术啦?你还想不想(xiǎng )好了?
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,你不用担心。乔仲兴说,万事有爸爸拦着呢,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,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,不用想其他的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,容隽(jun4 )也不好耽误梁桥太(tài )多时间,因此很快(kuài )就让梁桥离开了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(róng )隽先前的提议,直(zhí )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(zhǎo )您说的那些事,我(wǒ )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容隽点了点头,乔(qiáo )唯一却冷不丁问了(le )一句: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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