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泪眼蒙回头一看,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,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(jiào )车正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(huí )头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个桑塔那。
然后我呆在(zài )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,觉(jiào )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,没(méi )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(fèn ),包括出入各种场合,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,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。
电视剧搞到一半,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(sī ),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(péi )本,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(kāi )了一个研讨会,会上专家(jiā )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(lián )篇,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(zhè )个领域里的权威,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,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,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。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(zǐ )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,却(què )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(mó )样,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(dài )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,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(diǎn )似的,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,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。 -
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,我则是将音量调大,疯(fēng )子一样赶路,争取早日到(dào )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。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(zuò )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(zhī )厂女工了。
这样一直维持(chí )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(mào )名家作品。
那男的钻上车(chē )后表示满意,打了个电话(huà )给一个女的,不一会儿一(yī )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(nǚ )孩子徐徐而来(lái ),也表示满(mǎn )意以后,那男的说:这车我们要了,你把它开到车库去,别给人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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