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忽然(rán )心疼起沈宴州了。那(nà )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?他十八岁就继(jì )承了公司,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。他一直被逼着(zhe )快速长大。
姜晚气笑了:你多大?家长是谁?懂(dǒng )不懂尊老爱幼?冒失(shī )地跑进别人家,还指责别人,知不知道很没礼貌(mào )?
姜晚应了,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。有点讨好的(de )意思。
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,转过头,继续和老夫人说话。
那(nà )不可能!还没什么错处?五年前,如果不是你勾(gōu )了宴州,怎么能嫁进沈家?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(shēn )份!你也配!何琴越(yuè )说越气,转过脸,对着仆人喝:都愣着做什么?她不开门,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!
女医生身后的(de )一名女护士捂脸尖叫:哇,好帅,好帅!
顾知行点了头,坐下来,白(bái )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。他有一双好看的(de )手,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。姜晚看到了,不由(yóu )得想:也许沈宴州也(yě )很适合弹钢琴呢。等她学会了,和他四手联弹简(jiǎn )直不能再棒。
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、人心惶惶,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。她新搬进别墅,没急着找工作,而是忙着整理别墅。一连两天,她头戴着草帽,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(yī )个大项目,除了每天(tiān )早出晚归,也没什么异常。不,最异常的是他在(zài )床上要的更凶猛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昨晚上,还闹到了凌晨两点。
姜晚收回视线,打量卧室时(shí ),外面冯光、常治拎(līn )着行李箱进来了。没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(yàn )州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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