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(yàng )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(bān )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乔唯一察(chá )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(le ),明天不就(jiù )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(méi )那么疼了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(róng )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(lì )为她排遣这(zhè )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(yuàn )里实属少见(jiàn )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(tā )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(fáng )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乔(qiáo )唯一忍不住(zhù )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(fā )消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