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(kàn )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(dào )你(nǐ )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(jiǎ )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(ēn )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
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(nǐ )也(yě )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(nǐ )看(kàn )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(yuǎn )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(shēng )的(de )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(le )片(piàn )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(wǒ )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(jīn )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霍祁然听了,轻(qīng )轻(qīng )抚了抚她的后脑,同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,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,可是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景厘看了看(kàn )两个房间,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、向阳的那(nà )间(jiān )房。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(zhī )中(zhōng )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(lái )——
热恋期。景彦庭低低呢喃道,所以可以什么都不(bú )介(jiè )意,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,把所有事情,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。那以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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